
谢谢二字,在我们的日常里出现频率极高。
顺手晾晒对方的衣服,或是煮了二人份的咖啡。
都能换来一句谢谢。
做到了真正的,相敬如宾。
多亏司机,我没有迟到。
爷爷坐在养老院的花园凉亭里,乐呵呵地等着我。
我们相识于公园里的围棋角。
小老头棋品差,落子能悔,观棋必语。
渐渐地,没人愿意同他下。
巧的是,大家看我是个年轻女孩,也没人愿意。
于是我们成了忘年交。
彼时我不知道他是陈弋择的爷爷。
偶尔闲谈,只听说他有个叛逆不成器的孙子。
直到那日,陈弋择来接他。
小韵,
展开剩余82%爷爷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:
怎么回事?
今天状态不行啊。
低头看棋局,满盘皆输。
只好笑着道:爷爷厉害,我输了。
他瞧出我的反常,问:
和弋择吵架了?
我摇摇头。
别说吵架,我们连争执都不曾有。
弋择这孩子,对感情有些木讷,回头爷爷说说他。
木讷一词用在陈弋择身上,有些好笑。
高中时,他承载了无数人的少女怀春。
家世好,长得帅。
一举一动都符合当年最流行的形容词——苏。
更何况,他是极致的浪漫主义者。
平安夜为了给脸皮薄的楚迎芷送苹果,便送了全校。
跨年夜逃掉晚自习,只为给坐在教室窗边的她放烟花。
我收过苹果,milan看过烟花。
都是托楚迎芷的福。
思绪有些乱。
某个瞬间,脑海中忽然顿悟,
对我从昨晚开始的反常做出解释——
我在害怕。
我向来是个习惯等待的人。
等超市晚间八点半的打折区,被大家哄抢而尽。
等停运的公交到天黑,才后知后觉走路回去。
等孤儿院一波又一波的领养人,直到长大也无人问津。
习惯性的,我好像又准备等。
等陈弋择和初恋旧情复燃。
再被动地接受离婚。
从前的等待,都是麻木而迟钝的。
只有这次,我在害怕。
人总要勇敢一次。
于是我第一次去陈弋择的公司。
一路上,想了无数遍要说的话。
还喜欢楚迎芷吗?
有离婚的打算吗?
却在一楼就被拦下。
前台挂着礼貌的笑:
不好意思,访客需要提前一周预约。
我不确定陈弋择是否愿意将已婚的消息告知众人。
所以也没有明示身份。
打电话给陈弋择,嘟声刚响起,
就听见熟悉的铃声从电梯间传来。
陈弋择走在一行人最前面。
看了眼手机,神情不解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。
我下意识挂了电话。
而他也不甚在意。
步伐刻意放慢,时不时回头说些什么。
等到他从我3米开外经过,
我才看见他身后,被挡住的楚迎芷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。
一张清纯初恋脸。
和陈弋择社交小号里八年前的合照别无二致。
她追上,同陈弋择并肩。
语气有几分欣喜:
咦,你的铃声这么多年都没换过吗?
还是我最喜欢的那首纯音乐。
十七岁的陈弋择叛逆十足。
听的都是些嘻哈雷鬼摇滚电子。
但楚迎芷不一样,钟情纯音乐。
陈弋择的听歌品味,因她而改变。
大抵这就是爱在陈弋择身上留下的痕迹吧。
时至今日,习惯依旧保留。
直到她们走远,前台才唤我:
女士您看,陈总已经有约了,有需要可以和总裁办预约。
我挤出笑:谢谢,不用了。
后续结局在公众号 文一推-文
发布于:江西省
备案号: